可紧接著就像明白了什么,
“老师,您是说安……”
不等他开口,
面前的男人一挥手,
“我啊,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明白!”
李松天蹲下身子,亲自收拾著残渣,
而男人,坐在龙椅上,静静地品著茶。
谁都没有再说话,
直到李松天重新坐到桌上,
“老师,最近动静闹的太大,再这样下去,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我怕会影响到老师您。”
“呵。”
男人笑了,
金框眼镜反射出一道亮光,
“你的天放集团,跟我没有任何关联,”
“这个世界上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我这层关係,”
“如果有,那就只能说明……”
说著说著,
男人的眼睛盯住了李松天!
“你这张嘴,太鬆了!”
噹啷一声!
李松天手里的杯盖掉了,
“老师,您放心,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!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,是时候给天放集团的事降降温了。”
降温?
男人笑著摇摇头,
“你想降温,你觉得那只小虫子会同意吗?”
他?
李松天皱了皱眉,
显然,他没明白。
“从林琛的別墅开始,他就已经打算好把天放集团推到火坑上了。”
啊?
李松天眉头皱的更深了!
“一个小民警,他真……有这个脑子?”
小民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