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松天的日子,不好过。
而此时,
有的人,日子也不好过。
“周良朋!”
刑侦三大队的桌子被拍的邦邦响,
常宏博已经被气的脸红脖子粗,
“你搞什么?”
“我问你,你们办案的现场,为什么会出现媒体记者?”
这……
周良朋还纳闷呢,
他哪知道现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媒体和记者?
只不过,他可不敢跟常宏博这么说话,
“常局,是我的失职,没有保护好现场,我请求处分。”
处分个屁!
处分要是有用,常宏博也不至於发这么大火了,
“你少跟我来这套。”
一屁股坐沙发上,常宏博气呼呼地说道:
“案子保密性原则先不说,”
“现在让他们这一报导,你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么?”
“上午,廖局给我好一顿骂。”
周良朋脖子一缩,
他就知道常宏博肯定挨过骂了,
不然才不会气成这样。
只不过,
现场出现的那批媒体记者,確实蹊蹺,
端杯茶,笑呵呵地给常宏博递上去,
“常局,您先消消气,”
“回来之后,我跟陆所他们也一起商量过,”
“那些记者媒体几乎是和我们一起到的现场,他们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呢?”
常宏博没好气地接过茶杯,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可说著说著,他的眉头突然狠狠一拧,
“你刚刚说什么,那些媒体跟你们一起到的现场?”
“嗯。”
周良朋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