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丰富多彩的年纪,
可照片却是黑白的!
“不……不是我乾的,真的不怪我!”
段齐瑞已经疼的精神恍惚,
嘴巴不停流血,可依旧极力否认!
“是她主动要求和我睡觉的,不怪我……真的不怪……啊!!!”
尖叫声,掩盖了他后面的话。
只听咔嚓一声,
安阳一脚踩下去,
已经锯到三分之二的腿,彻底断了!
上半部分是整齐的锯面,
可下面,成了参差不齐地断裂面!
森白的骨碴被喷涌的鲜血瞬间染湿!
“哦,这应该也是你主动要求我锯断你腿的吧?”
“嗯肯定是这样的。”
等安阳说完,
扑通一声,
段齐瑞头扎进地里,生死不知!
旁边,
跪著的六个人已经被嚇疯了!
“阳哥,除了和天放集团的生意,我我我……我可什么缺德事都没干过!”
“我也是阳哥,我也是!”
“別杀我们阳哥,你说干什么我……我们就干什么!”
“阳哥,爷爷,祖宗,求求你,饶……饶我一命,以后……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啊!”
论谁也不会想到,
这些平日里在新海市有头有脸,甚至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,
此刻却狼狈到磕头如捣蒜!
怕了!
他们怕了!
但,安阳似乎並没搭理他们的意思,
再次举起手里的电话,
“小姨,还在么?”
“您继续说,找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