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汉升笑了笑,
“说吧,你们准备去哪?”
“哪都行老师,只要能离开新海,”
“我觉得那个安阳肯定是疯了!”
王处脑门已经冒汗了。
同样,他这话深得范秘书的赞同!
“他绝对是疯了,要不然搞死毕军怎么会闹这么大的动静!”
张部长虽然没他俩这么慌,
但其中的道理,他也是认可的。
往前两步,坐到傅汉升身边,小声说道:
“老师,现在翟刚的態度很明確,”
“我觉得无论安阳搞出什么动静,他都会保著安阳!”
“一个疯子,如果有人给他保驾护航,我怕他不止是要对毕军下手,我们,甚至老师您都……”
噹啷一声!
终於,
傅汉升怒了,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十七年前,也有人跟他现在的想法是一样的?!”
一句话,封住了三人的嘴,
不敢提,更不敢深谈!
但,
傅汉升敢,
他不仅敢,谈论起来还像一件平平无奇的家常,
只是,每当提起的时候,
他脸上总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不屑!
“结果呢?”
“人没了,到现在不也没人知道他尸骨何在么?”
“呵呵。”
傅汉升边说边笑,
而且,笑的变態!
就仿佛在告诉所有人,
这,就是跟他作对的下场!
新海!
他就是天王老子!
“一只爬虫而已,真以为有翟刚在,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”
“年轻!”
说著,傅汉升拿起了身旁的电话,
“既然他想跟我玩玩歪门邪道,好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