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伸手,
像是应激反应一样,
王昌被嚇的瞬间缩成了一团!
但,那只手也只是轻轻落在了他肩膀上,
“领导,十七年前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十七年前!
这四个字,让王昌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!
“我就知道会是这样!”
“做过的孽,怎么……怎么可能躲的过去!”
“哎!”
伴隨最后这声嘆息,
王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
“最早发现宏涛是臥底的,其实……其实根本不是天放集团的人,”
“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狠,比任何天放集团的人都更像丧心病狂的人!”
“但……老师他,不,是傅汉升,他调集了宏涛的档案才发现他……他是警察!”
吧嗒!
吧嗒!
安阳手里的打火机,一下一下地响著,
窜出的火苗,把他的脸映的火红,
“继续。”
咕咚!
王昌咽著口水,继续说道:
“我最后一次见宏涛的时候,他就已经……就已经被折磨的体无完肤,”
“可那是他还没死,真没死,”
“但之后,他……他就被傅汉升的人带走了,”
“至於带去什么地方,我……我就不知道了!”
吧嗒一声!
打火机被捏的粉碎,
零件散落一地!
“不知道么?”
“阳哥,我真……真不知道,真不知道,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……”
嘭!
“啊!!!”
一声枪响后,
王昌大腿上,多了一个喷血的窟窿!
豹哥的银色沙鹰,枪口徐徐升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