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一摆手,
“去备车!”
“咱们……去哪?”
“东周壪!”
“好。”
王潮的速度很快,
一路疾驰。
红杉林在新海市最西头,而东周壪,在最东头。
三个多小时的路程,可路上谁都没说一句话。
直到车子开进了东周壪坝区。
哗哗哗!
洁白的浪花,接连不断撞在大坝上,声音很大。
但,风更大,
呼呼的咆哮声,吹的人都站不稳。
可相隔百米外的大坝底下,
有个人却跪的极稳!
“就……就是这!”
是张全,
哭到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张全!
哦对了,
旁边,还跪著刚刚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的妇人。
在他们面前,趴著一个平平无奇的坟包,
没有碑文,没有標识,
荒草比人都高,
甚至如果不仔细看,绝对没人会知道,这会是一处清坟。
“阳……阳哥,当初老……当初是傅汉升让我把人埋在这的!”
“你相信我,我……我埋的时候,他就已经……已经死了!”
没人出声,也无人回应。
滴!
滴!
滴!
除了风声,只剩塞在张全和他老婆怀里的黄色胶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