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堂眼角的泪,沿著皱纹滑落,被风带走。
这画面,触动人心,
但,安阳想不明白,
“老爷子认识我爸?”
杨玉堂点头,
手里的红木杖,横在了坟包旁,
等抬头,目光却看向了豹哥,
“小伙子,既然你知道二爷,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行二么?”
这个……
“不知道。”
豹哥挠了挠脑袋。
“哈哈哈。”
杨玉堂笑了,
“不打紧,整个新海,知道我为什么行二的人,不多。”
说完,
老爷子拍了拍旁边的坟包,
“因为行大的人,在这呢。”
啊?!
豹哥人都傻了!
不是,
这里面长眠的不是……不是阳哥的父亲么?
他……他行大?
不对吧?
“老爷子,阳哥的父亲不是……不是警察么?”
哈哈哈哈!
这次,老爷子又笑,
只不过这一次,他笑的格外怀念!
等笑声结束,
“没错,洪涛是警察,但也不耽误他可以排在我前面。”
嘶!
一个警察,可以排在新海市呼风唤雨的人物面前么?
恐怖!
可转念一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