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!!!”
咔!
扳机的响声都已经传出来了!
井研终於不紧不慢地开口了,
“我呢,想干掉我那位畜生老板,你呢想替安爷报仇,”
“不衝突,甚至可以说是一回事。”
嗯?
安爷?
终於,安阳嘴角掛上了一抹弧度,
“你知道老登?”
井研举起自己流血的手,
“同样穿著制服,同样可以在新海市呼风唤雨的人物,谁不知道呢?”
“他死在傅汉升手里不假,但阳哥就不想想,十七年前的傅汉升,有这个能力么?”
“能让杨二爷都臣服的人,怎么会栽在一条臭虫手里。”
呵。
安阳笑了,
微微眯著的眼睛,看著后视镜里的井研,
“看来你知道的的確不少。”
“那当然了,”
井研软嫩的舌头,舔过手背的血,
“所以,合作愉快?”
“呵。”
安阳没回答。
但在井研看来,
沉默等同於点头。
车子,重新启动,
等天色完全陷入一片漆黑的时候,
傅汉升的尸体,被扔到了那座清坟前,
“爸,第一个人,给您送来了。”
吧嗒!
打火机的响声。
风很大,
微弱的火苗在风中乱窜!
但,井研那张冰冷的面孔,映照的很清晰,
“安爷,第一次见您,也没带什么礼物,”
“这样吧,把我男朋友烧过去,给您当牛做马吧。”
当一声,
打火机落到了傅汉升尸体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