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脸色,似乎也没有知道的兴趣。
端起面前的茶杯,轻轻抿上一口。
但井研还是继续了下去,
“如果没猜错,他应该已经知道姜子放出事了。”
嗯,
安阳笑著点了点头,
“然后呢?”
“姜家不会无动於衷,江浩波也一定会先交给姜家一份答卷。”
井研看起来已经有点著急了,
“他一向阴险狡诈,怕是又会做出一些小动作!”
要说了解江浩波的人,
井研的確算是一个。
只不过,
安阳並不放在心上。
就连身后的周水瑶,脸上都掛著淡淡的微笑,
“研姐,说起来,你应该是江浩波的人才对,”
“现在你跟我哥走这么近,他就不会找你麻烦么?”
麻烦?
不已经掛在脖子上了么?
井研撩起头髮,
脖子上的勒痕全都暴露出来,
“这是今天早晨江旭掐的,江浩波的儿子。”
吧嗒!
枪也被井研放到了桌上,
“我跟江家,两清了。”
就这些解释,多一个字都没有。
但,这的的確確是这个疯娘们的做事风格,
婆婆妈妈的东西,
她不愿意浪费口舌。
可就是这种疯,让身后的周水瑶舔著嘴角笑了,
简直同病相怜了,
“研姐的意思,是想跟著阳哥嘍?”
咔嚓!
井研把枪上膛,直接推到了安阳面前,
“今天开始,只要阳哥觉得我和江家还有关係,”
“命,您隨时拿走。”
果然啊,
疯批就是疯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