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保?
这……
一句话,让祝兴腾和於沧都愣住了!
已经不用再明显了吧?
他们说的是谁,安阳全都知道!
而且,
安阳说他们现在想的只能是自保,
意思不就是……
安阳也对他们动手了!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!”
可突然间,
祝兴腾开始狂笑不止,带著銬子的手,指著手机里的安阳,
“安阳啊安阳,的確,我知道你狠,知道你不择手段,”
“但这种时候,你在装什么?”
装?
是的,
在祝兴腾看来,安阳只可能是装!
“无论是新海市的江家,还是京都的姜家,那都是天一般的存在!”
“对付他们,就凭你?”
“说到底,你始终都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小民警而已!”
“笑死!哈哈哈……”
祝兴腾笑的声音很大,整个审讯室都在迴荡,
同时,
风高浪急的呼啸声,也没盖住他的狂妄!
可安阳的脸色,一点没变,
不紧不慢地收著鱼线,
饶有兴趣地盯著船底那条正极力挣扎的大鱼,
“確实,如果只是一个小民警的话,是没法跟你们玩。”
唰!
於沧的脸色变了,
祝兴腾的笑声也停了。
而审讯室里,
廖林將一份份报纸,摆在了祝兴腾面前,
“老祝,这两天没时间看新闻吧?”
“没关係,我给你准备了。”
等报纸铺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