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!
岳建中手里抓著的花生米,瞬间不香了,
“他……儿子?”
“嗯。”
不说话了,俩人谁都不说了。
直到林季同重新抬起头,
“虽然我跟这个臭小子打了赌,”
“但是,我不能让他输啊。”
咕咚!
咕咚!
对面,岳建中一句话没说,
眼前的扎啤杯,端起来就灌。
这个年龄,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,
但,
即便被呛到,岳建中也只是轻咳一声,
一把抹掉嘴上的酒渍后,手指重重敲在了铁皮桌上!
“懂了,”
“这小子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朴实无华的一句话,
但蕴含的能量,却足以把整个新海市上层炸穿!
说完,
岳建中苦笑著摇摇头,
“父亲牺牲在这个岗位上,现在他还毅然选择了这个职业,”
“冲这一点,这小子,孬不了!”
“他准备怎么做?”
怎么做?
这还真把林季同难住了,
不过看看时间,
“嗯,这臭小子差不多已经在动手了,”
“你啊,见机行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