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释怀,而是见惯了这种尔虞我诈。
“所以,我哥能出来,是因为恩人?”
李和昶点头了,
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打著桌上的制服,
“那时候,宏涛才刚刚升任刑侦队长,”
“按道理说,上面直接定性的案子,他完全可以不插手的,”
“但,他性子直,硬是和直属领导吵翻了天,”
“再加上这件事本就经不起推敲,你哥这才能出来。”
就这些?
李茗卿觉得不是,
看看制服上湿透大半的血就知道。
“所以,有人觉得恩人坏了他们的事。”
嘭!
李和昶一拳砸到了桌子上!
“到今天我都不明白,这个世界上,为什么有人会恶到这种程度!”
“在你哥出狱的那天,也是宏涛亲自去接的他,”
“可那些人竟然……咳咳咳。”
越说,李和昶的情绪就越激动,
激动到咳嗽不止!
但他还是瞪著咳红的眼睛,继续说了下去!
“两枪!”
“两枪啊!”
起身,翻开那件被叠起来的制服,
两颗弹孔,清晰散布在胸膛的位置。
“这两枪本该出现在你哥身上的,”
“宏涛他……他是用命护住了咱们李家的根吶!”
“如果不是这两枪给他留下了无法恢復的旧疾,日后他执行任务的时候,又……又怎么会落到那些个贼人手里!!!”
滴答!
滴答!
这次,落泪的不是李和昶,
而是李茗卿!
她想不明白,一个可以豁出性命保护陌生人的警察,
为什么就不能善始善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