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
李茗卿只知道十七年前新海市有位安爷,
而十七年后的今天,
安爷依旧还在!
只不过,这位安爷,更狠、更恐怖!
李茗卿轻轻蹙眉,可嘴角却掛著一抹从容的笑,
“职业一样,可这一次……”
“我总觉得,安爷会走出一条完全不同的路。”
不同的路?
不是李和昶没信心,而是他深知新海现在是怎样的一群妖魔鬼怪!
能把他这个曾经和佐年强並列提名的人,搞到退出体制,搞到家破人亡!
可想而知,这些人手腕有多硬,有多畜生!
再加上当初让安爷长眠的那群人!
这……
“哎!”
李和昶垂手顿足,像是懊恼自己当初为何一气之下离开体制!
如果现在他还在的话,
即便是拼上老命,也绝对会帮安阳到底!
看出李和昶在自责了,
只不过,
李茗卿却伸手拍了拍他后背,
“没关係爸,”
“有我,还有我哥在。”
你哥?
李茗卿伸手指了指墙上掛著的日历,
十八號画著一个大大的红圈,
“我离家九年,我哥也戎马九年,”
“现在,该咱们李家报恩了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
映月湾酒店,八楼套房里。
烟雾繚绕,几乎看不清人。
床头柜子上的菸灰缸里,还在不停往外冒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