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不安来袭,
让姜策再也躺不住了,起身坐到沙发上,
咕咚咕咚,
整杯的红酒,像白开水一样往嘴里灌。
但,老段却在笑,
“姜总,我倒是觉得,您不用这么著急。”
著急么?
姜策明显是害怕,
老段不敢直说而已。
“你想啊,以佐年强的位置,这件事对新海的影响非同小可,”
“想必现在领导层也忙的不可开交,对安阳的关注,指定不会少。”
姜策听的很认真,
但他没明白老段的意思,
“然后呢?”
然后?
“呵呵。”
老段摸著嘴一笑,
“如果我是安阳,为了仕途,近期我绝对不会再做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嗒。
姜策把酒杯放到桌上,
皱成一团的眉头也渐渐舒展,
“有道理,”
“那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,”
“到时候,就算事情真的搞大,那也是对他不利!”
啪!
老段一个响指,
“没错!”
哈哈哈——
已经两天了,这是姜策第一次知道自己还会笑。
“好,好啊!”
“连老天都在帮我,我倒要看看这次安阳怎么死!”
转头,
姜策阴狠的盯住了老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