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似乎忘了,
“姜总,他……他是警察!”
呵——
姜策直接笑了,
“是啊,我踏马都要忘了,他是个警察!”
“一个敢杀了我儿……我侄子,一个敢当街乾死谭建,一个心狠手辣,残暴无情的警察!”
“他怎么可能查不到咱们的人到了新海呢,是不是?”
知道什么叫手足无措么?
姜策现在这个状態就是最好的詮释。
但,
就只有这些“好消息”么?
当然不了。
老段低著头,一双阴森的眼睛死死瞪著,
“一百零四个人,无一活口!”
“一大早,他的人,竟然就敢在酒店里当眾行凶!”
“他……他为什么可以这么有恃无恐?!”
嗯,
好问题。
为什么呢?
“呸!”
雪茄的茄脚已经被姜策咬断了,
本该是慢慢悠悠享受的东西,
现在硬是被姜策抽的呼呼冒白烟,像烟囱一样,
“为什么?”
“你问我,我踏马问谁?!”
然而,
就在他俩一时间还没法消化这个消息时,
叮。
老段的手机,一声脆响,
是条航班消息。
但,
就是这条消息,让老段的眼睛,恨不得要瞪出来!
“姜总,剩下的兄弟……到了,”
“该不会……不会……”
后面的话,姜策根本没给他说完的机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