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?
这什么意思?
周良朋眨眨眼,
“你……”
不等他问出口,
安阳转过身来,指了指身后的仓库,
“你如果被停职的话,我只会比你更严重,没毛病吧?”
说完,
安阳拍拍屁股就上了车。
留下周良朋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。
身后,
特警队员也同样云里雾里,愣愣地问道:
“队长,我怎么听阳哥的意思,他好像知道自己要……要进去了呢?”
可不嘛,
周良朋纳闷的也是这个,
“你说一个人知道自己要进去了,是应该高兴啊,还是应该慌?”
“肯定慌啊。”
特警队员们反应很一致。
但,周良朋却指著安阳开走的车问道:
“他,慌了么?”
“嗯……没有。”
“我看著他还挺乐呵,你们呢?”
“这个,阳哥好像是挺开心的。”
嘖嘖嘖。
周良朋笑著摇摇头,
“嗯,变態就是变態,跟咱们普通人就是不一样,”
“行了不管他了,通知家属来认领尸体。”
咔,
三排特警齐齐敬礼,
“是。”
……
夕阳渐沉,
眼看著最后一丝亮光没入云海之下,
天有些凉了。
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