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担心,这是安阳早就安排好的戏码!”
“或者说是……他早就知道我们会这么做!”
嘶……
不行了!
白衬衫们已经听的瑟瑟发抖了!
如果真如臣力所说,
那他们真的不知道,现在面对的究竟是个什么怪物!
更重要的是,
一天屠戮二百人,
那他下一步,又会疯到什么程度?!
越想越怕,
甚至已经有人打起了退堂鼓!
“老……老师,看来这个安阳不……不简单,”
“要不咱们就各退一步?”
“以您在新海市的影响力,我觉得他……也不会太不给您面子吧?”
嗯,
话是好话,
也的確是解决爭端最好的办法,
但,
魏东河不喜欢。
咔嚓,
一声脆响,
漆黑的枪口已然对准了开口的人。
嘭!
一枪膝盖,人跪倒在地!
“不不,老师,我……”
嘭!
一枪脑壳,人永远闭上了嘴!
而魏东河,
把手里的枪往桌上一放,
渗人的眼神,扫过全场,
“还有跟他意见相同的么?”
一圈下来,哪还有第二个人敢说?
他们不敢,可魏东河却再开口,
“哎,”
嘆了口气后,他摇头一笑,
“十七年前吶,安爷这两个字,挡了我们很多很多的路,”
“现在啊,他儿子似乎想走安爷的老路,”
“行吧,那我就送他一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