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很舒服嘛。”
魏东河扫了臣力一眼。
就这一眼,
嚇的臣力立马开喊,
“贺春,贺春!”
远远的,就看见一个帽子都没戴好的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,
“领导,您……您回来了。”
臣力没工夫跟他扯皮,
指著还在冒烟的安阳问道:
“谁让他在这抽菸的?”
“查,今晚谁值班,让他把规章制度从头到尾抄十遍!”
这惩罚,听著就像开玩笑一样。
可实则,
能在这里上班的人,哪个能轻易开掉?
再说了,
臣力是这里最高领导不假,
但开除的权限,可不在他,那是需要上报的。
再说了,
值班的人,也有苦衷,
“领导,別別別,您听我解释,”
“自打你走后,短短两个小时,咱这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,”
“都是让好好伺候阳哥……哦不,好好伺候安阳的,”
“我这……也是没办法啊。”
没办法?
这里要是只有他们俩也就算了,
可当著魏东河的面这么说,那不是把自己的脸面扔地上踩么?
嘭!
臣力当即就是一脚踹了上去,
“打电话?谁打电话?”
“我告诉你,进了我这的人,天王老子打电话也不好使!”
是,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
但如果打电话的人,位置都不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