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越听,老段越觉得这话……不对!
“姜总,你意思是,大哥他……到新海了?”
咕嚕!
说完这话,老段只觉得自己嗓子奇痒无比,不停咽著口水。
这是一种紧张,
一种不由自主,又来自骨子里的紧张!
现在的新海,可以说已经天翻地覆,
可那个人如果也到了,
那新海……
又该是一场怎样的浩劫?!
不知道!
老段甚至都不敢想,也完全想像不到!
而半躺在后座里的姜策,颓然发笑,
“跟他约定的时间到了,可我一个电话也没接到,”
“这就说明,他已经落地新海了。”
果然,
和姜策预想的一样,
此时,崇仁山山腰,
几道通明的车灯,將蜿蜒的盘山路照的亮如白昼。
车外,站著六个身材魁梧的大汉,
两人站在崖边,两人站在车门左右,
还有两人,犀利的眼神时刻注意著周围的一举一动。
而车里,
坐著一个岿然不动的中年男人。
车顶的灯光打在他精致的头髮上,
之所以说精致,
是因为本该白髮丛生的年纪,可在他头上,一根都找不到,
黑的发亮,甚至黑的不像一个中年人。
身上披著一件黑色外套,
里面则是一身合体又奢侈的西装。
男人轻轻侧目,
他的位置,整个新海正正好好尽收眼底,
特別清楚,
大半个新海,已经处於一片漆黑,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亮光。
所有主干道路上,车挨著车,人挤著人。
“姜先生,都被您说中了,看来新海的確寸步难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