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许多位高权重的人都是他……他学生,”
“姚师傅,耳朵,耳朵,嘶……”
勺子被拽的齜牙咧嘴。
可姚德厚非但没松,还又紧了一圈,
“你说这种人他都敢当场下手,你是比那么老魏位置高啊,还是比他更有势力?”
勺子不说话了。
是啊,
虽说是戎马之人,但跟魏东河,他还是比不了。
“我再问你,”
“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个叫谭建的,就死在新海街头了?”
这个事,高玉成都知道,
只不过,
“领导,这事也跟安阳有关?”
“还有关?”
姚德厚要被这俩货气笑了,
“平时让你们多关注关注新海的动向,一点也不听是吧?”
“练练练,早晚把你们自己练成傻子!”
骂完,
姚德厚也给了勺子一脚,
隨后才气呼呼地把茶杯扔给高玉成,
“去去去,给老子把茶重新泡上!”
高玉成只能顛顛照做,
“谭建,在新海他可是掛著牌的厅级领导了吧?”
“最后咋样?”
“惨死街头,甚至谁都知道他是死在谁手里,”
“可结果是什么?”
“这件事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
高玉成把茶杯重新放到了他面前,插嘴道:
“没人过问,也没人调查。”
姚德厚瞪了他一眼,
“你猜,为什么?”
这个高玉成还真就不知道了,
不过,
一些小道消息,他还是能知道的,
就例如,
“听说是上面下来一个姓林的部长,把所有证据都给清了?”
姚德厚微微一笑,
“证据清了,事就可以不管了?”
“证据是有人调查才会有用的东西,可如果连调查的人都没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