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重新扣上了。
而高玉成,也扶著墙再次进了屋,
“领导,我……我是不是得捲铺盖了?”
“哎,其实我早就想到了,安阳姓安,安师傅也姓安,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啊……”
看著高玉成马上要哭的样子,
噗嗤一声,
姚德厚直接笑了,
“你瞅瞅你那个没出息的熊样?”
“就你这个怂样,你手里的中队是怎么拿到全区比武大会一二名的呢?”
骂吧,
反正也是最后一次骂自己了,
高玉成耷拉著脑袋,一句嘴也不还。
“行了,老安说了,让勺子去安阳身边磨练磨练。”
啊?
高玉成和勺子都愣了!
磨练磨练?
怎么著?
在安阳身边,比在队里还能磨炼人?
不过好好回想一下的话,
好像……还真是。
所以,
还不等高玉成说什么,勺子已经一脸兴奋了,
“谢谢姚师傅,哦不,谢谢安师傅!”
看著勺子这高兴的模样,
高玉成心里那叫一个苦,
明明是自己的警卫,怎么一说见安阳,比见他爹都高兴呢?
不过算了,
自己还能保住这个中队长,也应该感谢安阳才对,
“老领导,除了这个,安……安师傅没再说別的?”
姚德厚摇摇头,
“他啊,早就知道你那点事了,”
“不搭理你,是因为他知道你那点人,威胁不到安阳,”
“要不然啊,哼……”
头一次觉得,一个哼字,省略的內容如此丰富。
在两人离开总部时,
第一缕阳光也终於刺破云海。
而此时的东周壪,坝底。
嘭嘭嘭!
整齐的枪鸣,迴荡连绵!
“迎安宏涛同志,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