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,不为別的,即便是为了安阳同志,这件事我们也必须办好!”
这一刻,齐文航还能说什么呢,
只能是欣慰了。
但他清楚,这种欣慰,来源於一个人,
一个以一己之力,洗牌整个新海领导层的人!
安阳!
而今天,是安阳父亲回烈士园的日子,
所以,
他必须保证万无一失!
……
与此同时,
亚卡里酒店。
作为新海市的地標建筑之一,酒店顶层,几乎可以放眼整个新海。
於是乎,
此时的顶层套房里,正发生著有趣的一幕。
“姜先生,虽然是皮外伤,但我还是建议你去医院。”
一大群医护人员正围著姜煦忙个不停。
凌晨的爆炸,
姜煦虽然活著,但右手整个手臂,几乎都被烧成了黑的。
即便已经经过了长达三个小时的处理,
现在还是能依稀看见被烧焦的皮和血红的肉。
消毒这一关,很疼,
几乎也没人可以做到一声不吭。
但,自始至终,姜煦的眼神都盯著落地窗外,
甚至连嘴角的笑都一成不变,
“去医院么?”
“你觉得以目前街上这种状况,能到得了?”
想想也是,
主治医生也只好作罢,认认真真开始处理伤口,
一边处理,一边半开玩笑地说道:
“如果不是您夫人催的急,我想我们现在应该也在他们的队列里。”
哦?
姜煦轻轻勾著的嘴角,慢慢平缓,
“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么?”
他不知道?
怎么可能!
他是故意这么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