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!
身后,所有人单膝落地,以手捂心!
“送,安爷!”
“送,安爷!!”
“送,安爷!!!”
而安阳,
就坐在墓碑旁。
伸手,轻轻擦过碑上那张模糊到看不清脸的照片,
“爸,到家了,”
“此后,您长眠,我常念。”
说完,
兜里仅剩的半盒塔子,轻轻放在了墓碑旁,
“就剩这点了,您省著点抽。”
不是安阳抠,
这是他们老安家基因里自带的。
就像当初安宏涛那封“遗书”一样,
用的也是塔子的烟盒。
“盖棺!”
隨著翟刚最后一嗓子,
这场轰动整个新海市的仪式,接近尾声。
而林季同,
是最后一个走到碑前的,
“宏涛啊,路上慢点走,”
“看到旁边这个坑了么,我的,”
“咱爷俩啊,都是臭脾气,没人愿意跟咱俩处,那咱也不搭理他们,”
“等我去找你,咱爷俩还是跟之前一样,喝喝酒,吹吹牛,骂骂人。”
他是笑著说的,
可但凡听到的人,无不泪流满面。
但,
这就完了么?
並没。
“礼毕!!!”
最后三声枪鸣后,
“安阳同志!”
翟刚还是那么正式,甚至还衝安阳一个標准的敬礼!
隨后,是一纸盖著红头印章的任命书!
“接上级任命!”
任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