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一下,
萧琳的脸瞬间比眼睛还要红了,
“妈!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
看著萧琳扭捏的样子,萧君山哈哈大笑,
“你妈也没说错,你俩的婚事,也该定一定了,”
“安阳那小子现在升了官,以后身边优秀的人肯定越来越多,”
“你要是再不加把劲啊,我跟你妈都看好的姑爷可就要被人拐走了。”
不提醒还好,
让他俩这么一说,萧琳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真就上来了,
“切,少来,他才不是那种人,”
“再说了,我也不差好嘛?”
不差么?
何雁菱撇撇嘴,
“一开始你是安阳的队长,现在,安阳已经成你领导嘍。”
別说,
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不过,这事也不能太较真,
毕竟跟安阳一样的变態,百年也难遇一个,
“不理你们俩了,我得回队里跟我们安队报到了。”
看著萧琳风风火火的走在前面,
萧君山笑著摇了摇头。
但,
身边的何雁菱却饶有兴趣地盯著墓碑,
“真没想到,安阳竟然就是安爷的儿子。”
这次,萧君山没说话。
何雁菱一愣,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嗯……
“怎么说呢,算是吧。”
萧君山点了一根烟,轻轻放在了墓碑前,
“当安阳拿下新海那三家基础產业公司的时候,我就大概猜到了。”
哦?
何雁菱微微挑眉,
“所以,五个大区交通瘫痪,十二家基础產业停摆,都是咱姑爷的手笔?”
萧君山笑了,
“除了他,放眼整个新海,还有谁能做得到?”
“也是。”
紧了紧围巾,何雁菱笑的满眼都是欣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