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止会骂人,更会画饼,
“听著,如果你以后想在京都抬得起头,现在就一定要听我的,”
“只要姜煦在新海一天,那咱们吞掉姜家的可能就越大!”
嘟……
范贞贞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比起姜煦要一脚把她踹出姜家,
这位来自亲哥的利用,更让她心灰意冷!
走出酒店的那一刻,
迎著入秋的凉意,范贞贞笑的比哭还难看,
可眼底,始终都藏著一抹狠毒!
“没你们,我就报不了仇么?”
“你拿不下姜家,就代表我也拿不下么?!”
……
下午三点,
新海东站。
出站口人头攒动,乌泱泱的往外走。
热情的黑车司机爭先恐后,
“去哪啊哥们,用车不,便宜。”
“哎小兄弟,上车上车,行李给我就行,去哪啊?”
“妹儿啊,到哪啊,我车乾净,咱走著?”
问著问著,
嘭!
感觉像撞墙上了似的。
干黑车的,没一个好脾气的人,回头就骂,
“草了,没他妈长眼睛是么,瞎……哎,警官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”
是的,
警官。
曹斌鸟都没鸟他一下,眼神正死死盯著出站口。
身后,
一队的人全都在,
“曹队,是这趟车么,咱別搞错了啊。”
“错不了,就是这趟,刚出发的时候曹队还特意让我多瞅了一眼呢。”
“那也应该出来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