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煦扫了她一眼,虽然眼神中儘是羞辱,可他还是吐了口,
“不说別人,如果知道景明死了,京都第把烧向新海的火,会是谁的?”
短暂的思考后,
范贞贞直言不讳,
“他岳父。”
“没错。”
姜煦端起身旁的红酒,愜意地喝著,
“断人財路就是杀人父母,”
“估计安阳也不会想到,弄死乔景明是很简单,”
“可断了他岳父的財路,后果是很严重的吧?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最后这声笑,算是彻底暴露了姜煦这个人!
左思右想,
范贞贞双眸微眯,冷冷地问了一句,
“这是你早就想好的吧?”
“从一开始你让乔律来,就没打算让他活著离开新海,”
“或者说,你就是想让京都先和安阳开战!”
嗯,
被人说破了,
可姜煦在乎这个么?
半杯红酒入喉,他慢慢转过身来,
此时,
借著灯光,姜煦的眼神,阴森又恐怖!
“贞贞,在姜家这么多年,好像也变聪明了啊?”
哗啦!
一边说著,姜煦一边再倒一杯,
只不过,
不是给自己的,而是推到了范贞贞面前,
“让京都先跟安阳开战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自始至终死的都是你和姜策的儿子而已,跟我有关係么?”
“再者,姜家有姜家自己的事要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