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出来,这俩杀手喊的有多无奈,多无助。
可谁在乎呢?
“哦对,我是警察。”
安阳低头看著自己胸前的警號,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嘿嘿嘿。”
他笑了,
起初笑的还算正常。
但……
“嘿嘿嘿……呵呵,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渐渐的,声线开始不对!
甚至连外面站著的一圈“人墙”都开始后背发凉,额头冒汗!
“完嘍。”
周良朋长长嘆了口气,还不停地摇著头。
可冯虎一脸懵,
“又咋了?”
还咋了!
“你就没听见阳哥这笑声?”
“笑声?听见了啊。”
“不觉得渗人?”
“嘶……好像是有点哈。”
“行了,想好今晚的行动报告咋编吧,里面的人啊,估计也就能剩半只。”
“半?只?”
就在冯虎一脸好奇,准备扒开人墙时。
那个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的笑声,停了。
隨后就是,
“地上的傢伙,是你们的吧?”
安阳带著酒意的眼睛,弯成了可爱的月牙。
但,
在对面俩杀手看来,
这根本不是可爱的月牙,而是死神的镰刀!
“是……是我们的,可我们已经投……”
没等他们说完,
“捡起来。”
嗯?
他们是亡命徒,是杀手,但不是傻杯!!!
这枪,能捡么?
“警官,你不能……”
嘭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