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这么多年杀人越货的生意,
第一次,
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憋屈,最嚇人的一笔!
他懵,
周围的警员也懵啊。
按理说,
只要不放下武器,那就一律视为反抗,
后果只有一个,当场击毙。
但……
枪是安阳让他捡的,这就不能按规矩办了啊。
就在警员们不知所措的时候,
安阳却笑嘻嘻地问道:
“谁让你们对刑侦总队的人下手的?”
刚问完,
全身都在抖的杀手立马回答,
“是……是一个姓……姓姜的老板,”
“但具体是谁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”
“毕竟您也知道,我们这一行,不去了解老板的身份,对我们,对他来说,都是最安全的。”
嗯,
安阳点点头,
“这个我倒是知道,但今天不一样啊。”
眼神往地下轻轻一扫,
“你看,你的同伙已经全都当场毙命了,”
“而且你们弄死的,还是老板的手下,”
“你猜,如果我现在就把你放了,你们那位老板会放过你么?”
谁说安阳喝的晕晕乎乎了?
脑子清晰著呢。
说的杀手都不自信了。
眼神滴溜乱转,明显是在考虑安阳说的话,
“您说的有……有道理,可我真不知道那位老板是……是谁啊。”
不知道啊?
没关係。
安阳的枪口戳到了尸体脑门上,
血还没干透,
秉承废物再利用的原则,安阳手里的枪开始在地上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