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按下了某个开关。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,血液仿佛瞬间衝上头顶,又迅速褪去,让她一阵眩晕。
被发现了……
真的被发现了……
他看到了……
看到了自己那副丟人的样子……
“我、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花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我……我都这么大年龄了,本来就……就……”
“现在又有你……天天在眼前晃……难免……难免会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。
天啊!
她在说什么啊!
这不就等於承认了吗!
“有我?”
江川却捕捉到了关键词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水到渠成了。
他不再掩饰,目光灼灼地看著花子因为羞耻和慌乱而泫然欲泣的脸。
“看来花子姐,还是很满意我的啊。”
他的语气带著笑意,还有一丝瞭然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花子还想否认,可对上江川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花子姐,人之常情,我能理解。”
江川的声音放缓了些,带著诱哄的意味:
“我恰好来了,你又恰好叫了我的名字……”
“都这么恰好了……”
“不如,再恰好一点?”
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来喝水的吗?”花子做著最后的、微弱的心理挣扎,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。
“是啊。”
江川瞥了眼旁边还在嗡嗡作响、水尚未沸腾的烧水壶,意有所指:
“你不是说,水还要烧一会儿吗?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花子脸上,手指轻轻插进她蓬鬆微湿的棕发中,缓缓梳理:
“你继续烧就行。”
“但是,但是……”花子的大脑已经过载,混乱中,她忽然想起一个“重要”的理由:
“你的手!你的手还没好!医生说了不能乱动!”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看向江川还掛著绷带的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