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指著窗外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:
“他……他离小翠姐那么近!都快……都快亲上去了!他肯定没安好心!大晚上,孤男寡女的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小霞越说越气,越说越觉得委屈。
然而,就在她控诉的当口,窗外的情景已经变了。
江川似乎说完了话,已经重新坐直了身体,和小翠拉开了正常的距离。
两人脸上都带著平静的神色,好像在討论什么正经事,刚才那点“曖昧”仿佛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。
“咦?”小霞眨了眨眼,有点傻眼:“他……他分开了?”
她急忙转头看向花子,慌张地解释:“花子姐!真的!我刚才没看错!他刚才真的凑得特別特別近!都快……都快贴到小翠姐耳朵上了!他肯定是在……是在说些不正经的话!或者……或者想涩涩!”
小霞极力想证明自己看到的“真相”,脸颊因为急切而更红了。
花子將温水放在床边的小木桌上,忍著笑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她没有接小霞关於“涩涩”的指控,而是侧过头,目光温和却又带著一丝探究地看著小霞,轻声问道:
“小霞,你……是不是喜欢上江川了?”
“啊?”
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,直劈小霞的天灵盖。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要是之前,听到这种问题,她肯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大声否认,再补上一句“谁会喜欢那种混蛋啊!”
但此刻……
小霞张了张嘴,却发现那些否认的话,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心底那种酸涩、气恼、在意、甚至还有一丝害怕被丟下的情绪,翻腾得厉害。
她慢慢地、慢慢地鬆开了揪著床单的手,然后,一点点抱住了自己的膝盖,把发烫的脸颊埋了进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闷闷的、带著迷茫和不確定的声音,才从膝盖间传出来: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只是……看到优等娇子那么关注他,森莉挽著他的胳膊,还有……还有刚才小翠姐和他离得那么近……我心里就……就很难受,像烧起来一样……”
“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她顿了顿,急忙补充,声音有些慌乱:
“哦!我当然不是说小翠姐和森莉、优等娇子那些……那些坏女人一样啊!”
“小翠姐人很好的!我知道!我就是……就是没法控制自己那个情绪……”
听著小霞这混乱又诚实的自白,花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,还带著几分果然如此的篤定。
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小霞因为埋著头而露出的、通红的耳朵。
“你这不就是喜欢上江川了吗?”
正宫贤妻开始发力,直接帮小霞定义了。
“啊?”
小霞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懵懂和震惊。
喜欢?
她……喜欢江川?
那个有时候很可靠、有时候又很气人、还会欺负她的坏蛋训练家?
可……花子姐说的好像……有道理?
如果不是喜欢,为什么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子亲近,自己会这么难受?像心爱的宝贝被別人碰了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