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看周明仪处处顺眼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的声音带著饜足后的低沉,静静等著她开口。
绝色女子微微低著头,眉眼低垂,她快速將衣衫穿好,可这一身衣衫已经被乾武帝撕烂了,只勉强遮得住关键部位。
周明仪紧紧捂住胸前,抬起头,一双秋水剪瞳已经盈满了泪水。
眸底满是绝望和恐惧。
乾武帝皱眉。
晨光透过窗户,方才承过雨露的女子,容貌越发昳丽。
榻上那一抹艷红,像极了盛开的红梅。
想起方才与这女子在榻上的激烈情事,乾武帝心头不由一热。
语气不自觉放柔,“莫怕,朕要了你清白的身子,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女子似不敢置信般,猛地抬头。
“您,您是陛下?”
似是过於惊讶,她脸上的绝望一扫而空。
“是佛祖听见了民女的祷告,才让民女见到了陛下?”
周明仪站起来,就要跪下,可惜与乾武帝一夜激烈缠绵,她身子一软,猛地扑进了他怀里。
乾武帝的大手搂著女子纤细柔软的腰肢,陡然发出愉悦的轻笑。
“还想要?”
周明仪俏脸通红,猛地推开他。
可乾武帝身材魁梧,她根本推不动。
女子就低著头,依偎在中年帝王怀里,声音激动。
“求陛下饶恕民女兄长!兄长並非有意顶撞陛下!”
乾武帝眉头驀地皱紧。
“你的兄长?”
女子抬头,脸颊緋红一片,像极了方才床榻之上与他纠缠的模样,乾武帝心绪莫名,“你兄长叫什么名字?何曾顶撞过朕?”
周明仪赶紧把自己兄长周明崇高中探花,却失踪数日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她听人说有人在御前失仪,顶撞了陛下……
她怕那人就是她兄长。
她一介弱女子,没什么门路,只能到寒山寺祈福,祈求佛祖保佑兄长平安无事。
不曾想,昨晚不知怎么就……
周明仪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抖,语气更是颤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