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武帝听了,兴趣更浓。
绝世的容貌,加上有趣的灵魂,这女子,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“真话如何?”
“假话又如何?”
周明仪见乾武帝果然来了兴致,遂道:“假话是民女十分欢喜,能侍奉陛下左右,成为陛下的女人,是民女的福气。”
乾武帝挑了挑眉。
“这是你的假话?”
“你不愿意入宫侍奉朕?”
他的眉峰极高,眸光幽幽,带著淡淡的压迫。
女子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中年帝王的眉头陡然一松,怎么又哭了?
就听这女子又说:
“民女寄居这寺內,本是为兄长祈福,却意外与陛下……”她抬眼看了一眼威严俊伟的中年帝王。
继续道:“民女失了清白身子,可民女与陛下並不相识,也谈不上有情。”
“民女只知道,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了一个陌生男子,因此绝望,恐惧。”
“民女的父母早逝,民女自小与兄长相依为命。”
“如今既知晓已失身於陛下,自然是心系兄长安危。请陛下宽容民女兄长!”
她从中年帝王怀里挣脱,俯身叩首。
“至於民女……”绝色女子垂下眸子,一脸柔顺,“既然成了陛下的人,自然是万事都听陛下的。”
乾武帝听出来了,对於入宫为妃,她並不嚮往,只是失了清白,无可奈何。
不知为何,他心里涌出几分失望。
朕贵为天子,能为天子嬪妃,竟不欢喜?
他想要她心悦他,心甘情愿入宫陪伴左右。
可转念一想,这件事,是他和母后对不住她。
他扶起绝世美人,將她揽进怀里。
“你很好,朕必不叫你,明珠暗投。”
周明仪並不打算在乾武帝面前偽装性格。
她与兄长相依为命,自小就自学刺绣,性情坚韧。
她是什么样的人,乾武帝若是命人去查,自然不难查到。
有时候,七分真,三分假,才更能乱人心。
至於昨晚的媚態,那都是太后下的催情药所致,並非她本性。
一个天生媚骨,以色侍人的妖精或许能获得中年帝王的宠爱,可周明仪想要的是臣服。
她要乾武帝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要他为她倾倒。
哪怕日后她暴露了,他也会认为,是她经歷了太多,所以改变了,而不是她本来就是一个权欲薰心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