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从容貌来看,也没人能及得上她。
“为何?”
高大俊伟的帝王皱眉疑惑。
周明仪道:“陛下,民女来寒山寺,是为了替兄长祈福。”
她抬起眸子,看了乾武帝一眼,“如今佛祖显灵,陛下圣明,民女的兄长能平安归来,所以民女想先回家一趟。”
“民女自小与兄长相依为命,长兄为父。”
“民女入宫后,怕是再难常见到兄长,民女想,好好跟兄长道別。”
这是人之常情,乾武帝允了。
“嗯,你是个妥帖善良的好姑娘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“朕陪你一同去,朕捨不得与你分开。”
周明仪红著脸没再拒绝。
乾武帝帝临天下二十年,积威甚重,为人强势。
如今色迷心窍,若一再拒绝,恐惹恼了他。
上位者的耐心,总是有限的。
他如今不过是痴迷於她的色相,並没有爱上她。
周明仪知道,她没有任性的资本。
……
周明崇浑浑噩噩地离开了皇宫。
这几日,为了迫他妥协,朝阳公主命人不许给他送吃的。
起初,周明崇只觉得荒唐。
他堂堂今科探花郎,这是宫里,自有陛下做主。
又岂能任由一个公主为所欲为?
可周明崇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朝阳公主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。
朝阳公主命人將他锁在一间宫殿里,外面有宫人看守,他人生地不熟,根本求助无门。
乾武帝没有皇后,宫中位份最高的嬪妃就是朝阳公主的生母——陈贵妃。
母女二人把持后宫,为所欲为。
朝阳公主说,他不从,就饿著他,多饿几顿。
她倒要看看,他的骨头有多硬!
周明崇已经足足饿了四日。
幸好那间宫殿的后院有一口井。
实在是饿得受不了,他就悄悄取一碗水,灌下去。
这才撑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