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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府门口。
周明仪言明身份,门房的態度立即就变得趾高气扬。
“周家?哪个周家?”
“我们岑家何曾认识什么周家?”
她戴著帷帽,並不放在心上。
“虽我周家没落,可当年我与岑二公子的婚事是我父与岑老爷亲自定下来的,我如今来退婚,你若不好生通传,误了主家的事儿,你可承担得起吗?”
那门房原本还想刁难一二,一听这话,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自然明白这女子是他招惹不起的。
他忙道:“周小姐请稍等。”
岑府花厅。
岑夫人正带著娘家侄女饮茶,时不时看向门外。
“元儿怎么还不来?”
她看向身边的心腹嬤嬤,“你亲自去催。”
说完看向娘家弟媳,笑著解释道:“这孩子,当真是被我宠坏了,自家舅母表妹来家了,也不知道出来见个礼。”
岑夫人说著,又对自己的侄女道:“你与你二表哥自小就最好,如今大了,来往少了,反倒是生分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无论如何,姑母总会护著你,不叫他欺负你。”
岑夫人姓赵,她的亲侄女儿赵秀云听闻这话,立即就红了脸。
岑夫人的弟媳金氏笑著说:“你看看你姑母,多疼你!”
姑嫂二人你一句我一句,你来我往的皆是抬举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两人有做儿女亲家的意思。
只是岑二公子似乎不太配合。
岑夫人的人左请右请,都不见人来。
不等金氏说什么,岑夫人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。
正待要再差人去请,岑邵元总算姍姍来迟。
他一身深蓝四合如意云纹的直身,长身玉立,脸上掛著吊儿郎当的笑意。
岑夫人的脸上总算是有了几分笑意。
她下意识看向金氏,
“你看,这不是来了吗?”
早在岑邵元进来时,金氏就在打量这个外甥。
正所谓“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满意”。
金氏笑著道:
“上回见著小外甥,年岁尚小,只觉得珠圆玉润,唇红齿白,像个小姑娘似的。”
说起这个,金氏与岑夫人皆是捂唇笑,“不过隔了几年,阿元就长大了。哥儿长得可真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