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这个臭小子就是爱与我作对,想气死我!”
她捂著胸口。
忽然想起自家弟媳和侄女,“那个臭小子,让他陪著自家舅母与表妹,竟也敢开溜?”
就在这时,有下人来回稟,说表姑娘上了树,下不来了。
岑夫人脸色大变,“什么?”
“秀云怎么会……”
“快,快带人去看看!”
不多时,赵秀云捂著脸扑在岑夫人怀里哭个不停,脸上的妆面都哭花了,可见是真伤心了。
金氏的脸色也十分难看。
岑夫人一边安抚侄女,一边不停骂儿子。
“这个臭小子,混世魔星!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?他还以为自己是小时候?能这般逗弄妹妹?”
“秀云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扒了他的皮!”
金氏的脸色稍稍好看了几分。
不过她也知道自家姑姐说的是客套话,言语之间隱隱有为那孽障开脱的意思。
方才她与女儿同那孽障一同在后花园,那孽障忽而说后院有一株开得正好的芍药,要请她二人前去赏玩。
金氏自然是存了为两个孩子创造机会的心思,就特意说走得乏了,想歇歇脚。
她眼睁睁看著女儿跟著那孽障过去的。
结果没多久,就见那孽障独自走了。
金氏还觉得奇怪,她过去看,她那平日里温柔嫻静的闺女竟站在树上,死死抱著一根树枝,嚇得花容失色。
金氏当时眼前一黑,差点没晕过去。
问了闺女也是抽抽搭搭的,后来才从女儿的贴身侍女口中得知,是那孽障哄著她闺女上去的,说是上面有个鸟窝……
还当自己是几岁的孩童呢?
当真是顽劣!
金氏语气也直,当即语气不善道,“姐姐,若阿元当真不喜我家秀云,依我看,之前咱们说的事就当做玩笑吧。”
岑夫人面色一僵。
“阿姚莫恼,是姐姐对不住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定要那孽障给你们母女一个交代!”
金氏冷哼了一声。
岑夫人哄著怀里的侄女,总算哄得她破涕为笑。
为了缓和气氛,岑夫人的替身嬤嬤笑著说:“表姑娘还是跟小时候一样,受了委屈就喜欢找咱们夫人,可见与夫人有缘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与咱们夫人才是嫡亲的母女呢!”
岑夫人没有女儿,心里一直把自己的亲侄女赵秀云当亲闺女。
自古以来,外甥肖舅舅,侄女肖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