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周言瑾那昳丽绝美的风姿,以及他刚直不阿的风骨,乾武帝莫名有些心虚。
罢了,木已成舟,哪怕那老匹夫还活著,也改变不了现实。
明仪,他势在必得!
……
入夜,岑邵元还守在周家门口不肯离开。
周明崇知道他是岑家二公子,脸色就变了,几乎没给他半点好脸色。
来一次就赶一次,连门都不给他开。
岑邵元怒极,却无可奈何。
最终,望著高高的围墙,眸光转动之间,想到了一个主意。
……
周明仪正在房中做绣品。
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。
前世,她被岑家送入了太子府,身无长物,囊中羞涩,便只能重操旧业。
她做的绣品极其精美,能换取不少银钱。
可东宫皆是太子妃的爪牙,她熬了数个日夜做出来的绣品,换回来的只是零星的一些银钱。
连打赏下人都不够。
小小的一个东宫尚且如此,如今她要入宫去,手里有钱也是很重要的。
这副绣品花了她大半年,明仪是衝著换大钱去的。
这几日就能绣好,送去相熟的绣坊,少说也能换数百两银子。
白得的银钱,自然不能不要。
“宿主为何不立即服下生子丹?”
系统冷漠的声音陡然响了起来。
“我虽与那人已做成夫妻,可他绝嗣多年,我与他在寺中厢房一夜,就怀上子嗣,若你是他,你会信吗?”
系统:“他派了暗卫暗中保护你,未尝没有监视之意。”
“况且你早日有孕,也能早些得到他的重视。”
“他应当极其在意子嗣。”
周明仪知道系统的意思。
她与系统相处的时日並不多,可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它的陪伴。
它话不多,声音也充满了冷漠。
可周明仪却觉得这样的陪伴刚刚好。
“我要堵住悠悠眾口。”
“这身孕便不能太早。”
“况且来得过於容易,未必就会被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