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言语之间多有捧著姑姐的意思。
可夫君与她说起其中利害关係,她才知晓,姑姐极力推动的这门亲事,並非是他们高攀。
婚姻乃结两姓之好,也有共攀高峰的意思。
若非她夫君有前途,以姑姐那样挑剔的性子,会看上一个小小的正七品文官的女儿?
哪怕这个文官是她的亲弟弟。
想明白这些后,金氏的底气就足了。
“父母之爱子,必为之计深远。”
“虽你嫁给你表哥,对你爹和你姑父的前程都有好处,可娘总想著,你的终生幸福也是顶要紧的事情。”
“那个臭小子对你这般不爱惜珍重,你叫母亲如何能安心把你嫁给他?”
“你不要为那个臭小子解释,在事情彻底定下来之前,也別总想著他。”
赵秀云沉默片刻,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不过十多岁的少女,正是情竇初开的年纪,又有儿时一起玩耍的情分,可若是说有多么情根深种,自是没有的。
赵秀云今日是真的嚇坏了。
当晚回到家就发了高烧。
金氏心里又把姑姐岑夫人给埋怨了一通。
……
却说岑夫人遍寻混帐儿子而不得。
好不容易找回这个臭小子,却见他整个人鼻青脸肿,被下人抬了回来。
当即大惊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的儿啊!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?”
岑邵元躺在榻上,疼得嗷嗷叫。
府医忙前忙后帮他上药。
岑夫人也顾不上旁的,见儿子嘴里问不出来,就將青书拿去严刑拷打,青书从小跟著岑邵元,这样的阵仗也是司空见惯。
半真半假地吐露了一些。
岑夫人大怒。
“大胆!胆敢誹谤少爷!”
青书直呼:“夫人!小的冤枉啊!”
“二少爷这一身的伤当真不是被人打的,是他自己从墙上摔下来磕的!”
岑夫人怒极反笑,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家少爷是个傻的,连个城墙都上不去?”
她的小儿子她最了解,这小子从小就不安分,追鸡撵狗的,早就练就的一身好武艺,爬墙上树就没他不敢做不能做的。
怎么可能从城墙上摔下来?
“夫人,是真的,小人说的都是实话啊!夫人明鑑啊!”
岑夫人捨不得打儿子,对待下人却没什么忌惮。
“你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,给我打!打到他说实话为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