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信,父皇和皇祖母还能不顾惜她这个唯一的子嗣。
“那个周氏,不能留了。”
“左不过是寒山寺的禿驴胡说八道!”
朝阳公主立即就说,“父皇和皇祖母为了她,放了周明崇,让本公主不开心,那本公主就拿她出气!”
“左右,她还没入宫,算不得父皇的女人。”
“哪怕父皇和皇祖母知道是本公主做的,最多也就是斥责本公主几句。”
朝阳公主一脸理所当然。
陈贵妃难得没有反驳。
虽说……朝阳说得对。
这些年,这些所谓的“天命之女”,“助孕法门”还少吗?
可一点用都没有。
看来陛下当真是要绝嗣了。
可若是那狐媚子入了宫,再在陛下耳边吹一吹枕头风,惹得她的朝阳不痛快就不好了。
陈贵妃也深知,这事儿如果自己去做,万一被太后与陛下抓到把柄,那她多少都会受到惩罚。
可女儿不一样。
她是陛下和太后的心肝宝贝。
哪怕她把天捅破了,陛下和太后也捨不得重罚。
陈贵妃还是忍不住提醒道:“我让陈嬤嬤助你,处理得乾净些,莫要让人抓到把柄,让你父皇和皇祖母忧心。”
朝阳道:“母妃处处为父皇和皇祖母著想,可他们又不领情。”
陈贵妃不由顾影自怜。
“母妃蒲柳之姿,若非运气好生下你,怕是在后宫中泯然眾人,陛下和太后心里哪里有我?”
陈贵妃一脸爱怜得抚摸著女儿的脸颊,“你不一样,你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。”
“母妃就是不为自己,也要为你打算。”
朝阳自然感动无比。
“我知道母妃对我最好。”
她又想起那个周明崇。
想起他那頎长的身影,俊美昳丽的容貌,她眸中不由燃起了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她要斩断那文人风骨,要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成为她的入幕之宾!
等她把那个所谓的天命之女处理了,父皇和皇祖母就再无理由阻挠她了。
……
周明仪戴著帷帽將绣品送去了绣庄,得了二百一十八两银子。
出了绣庄,她拐入了一个胡同,那个胡同並不长,因此乾武帝的暗卫就在胡同口等著。
可过了一刻,她还没出来,暗卫嚇得冷汗直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