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午膳陪了太后,晚膳总该轮到本宫了吧?”
“本宫辛辛苦苦,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,怎么光顾著陪她了呢?”
陈嬤嬤嚇了一跳,“娘娘慎言啊!”
她心道,那太后娘娘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陛下,陪宫妃的时间不也比陪著太后多?
况且娘娘想要公主殿下相陪,也並不是为了两人的母女之情。
而是想利用公主把陛下请到宫里来。
公主殿下是陛下唯一的子嗣,太后娘娘偏疼一些是自然的。
若太后不疼公主殿下,娘娘怕又有得说了。
陈贵妃心里明白陈嬤嬤说得对,可她眼下完全没这个心思。
“宫里都是自己人,谁胆敢乱说话,本宫必扒了他的皮!”
宫人们闻言,顿时抖了抖。
连陈嬤嬤都尷尬地乾笑了两声。
“娘娘,奴婢知道您一时情急……”
陈贵妃却抬了抬手,打断了她的话,“行了,你去太后宫里跟公主说一声,就说本宫让尚膳监准备了她最爱吃的清蒸鰣鱼。”
鰣鱼是產於江南的珍稀河鲜,出水即死。
可是朝阳公主极其喜爱吃鰣鱼。
因而乾武帝为了爱女,特意设“鰣鱼厂”,动用冰船千里疾驰进贡。
也唯有朝阳公主有这样的殊荣。
每年鰣鱼季节,一有鰣鱼入宫,定然会送到公主府。
朝阳公主喜欢,太后自然也喜欢。
因此,太后宫里也要送。
除此之外,就是陈贵妃宫里。
她是朝阳公主的生母,公主时常入宫用膳,要留作备用。
“是,奴婢这就让人去稟告殿下与太后。”
陈贵妃著急地等在宫里。
也不知等了多久,朝阳公主这才来到了她的宫里。
她当即上前,仔仔细细,上上下下把女儿浑身上下都给打量个遍,才牵著女儿的手进了內殿。
“可算是来了,母妃专门给你准备了清蒸鰣鱼,可想著了吗?”
朝阳公主撒娇:“每年鰣鱼季节,父皇的鰣鱼厂总会进贡鰣鱼,儿臣的公主府向来不缺,今年的鰣鱼季仿佛来得比往年晚一些?”
陈贵妃携著朝阳公主的手,“是呢,如今宫里有了,你的公主府想必即可就会命人送去,不过今日母妃专门让人做了清蒸鰣鱼,你便陪著母妃与你父皇一同用膳。”
朝阳公主听了也高兴。
“父皇也来吗?那太好了!”
“儿臣也想父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