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!”
陈贵妃只比乾武帝小几岁,如今也有三十多了。
可面对威武的乾武帝,想起他在床笫之事上的凶悍,还有几分少女的娇羞。
“陛下,今日月色正好,不如咱们也……早些安置了吧?”
乾武帝抬头看了一眼半空,果真月色极好,月光一泄如注。
这令他想起了在寒山寺的那晚。
那晚的月色也是这般,贞妃眉眼迷离,欲迎还拒,那细细的,不盈一握的小腰,竟能承受得住他这般凶狠的索取。
不似身边徐娘半老的陈贵妃……
陈贵妃的容貌还算不错。
乾武帝再不挑,毕竟是帝王。
能入宫的,容貌自然不会差。
可她毕竟上了年纪,又生育了公主,不仅腰身不如年轻宫嬪纤细,就连精力也远远不及。
哪怕乾武帝偶尔为了子嗣来她宫里,她也承受不住几回。
著实是无趣!
乾武帝是拿朝阳公主没办法。
这是他唯一的子嗣,孩子想跟自己的父亲一起用膳有什么错?
错的不是孩子,而是利用孩子的生母。
不得不说,男人往往双標。
明明朝阳公主和陈贵妃这对母女的目的是一致的。
可朝阳公主是无辜的,陈贵妃有大错。
朝阳公主一走,乾武帝的理智就回笼了。
他的俊脸微沉,语气也冰冷,似冒著寒气,“朝阳年幼单纯,可你,身为她的生母,三十多岁了,也是年幼无知的小女子吗?纵著她胡闹?拿朕发脾气?”
陈贵妃脸色陡然惨白。
“陛下!”
乾武帝完全没有听她狡辩的心情,“你做的那些事情,朕不是不知。”
“只是看在公主的份上,朕不愿意让公主难过,所以也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,利用公主爭宠!你好好反省!”
陈贵妃如遭雷劈,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。
乾武帝没再看她一眼,毫不犹豫就转身走了。
他果真是薄情!
“你说,陛下说的这些话,是什么意思?”
过了许久,陈贵妃才喃喃说道。
似乎是在跟自己说,又好似是问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