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迅速命人將那张方桌抬走。
內官监的人很快就重新送了一张桌子过来,这张桌子是黄花梨木打造的。
不仅色泽更好,漆光油亮,也更加牢固。
更妙的是,这张桌子的高度,乃至形状都跟原先那张一模一样。
石榴其实有些嫌弃这张桌子。
对寻常女子而言,这桌子有些高了。
她早就想把这张桌子换了的。
可娘娘都没说什么,她一个婢女自然不好说什么。
原本想著,这张桌子坏了,就趁机找內官监的人换一张矮一些的。
娘娘向来是不管这些琐事的。
所以石榴自己就可以做主。
可没想到,如今虽说如愿了,可是高度还是跟以前一样……
赏赐如流水一样送进了未央宫,周明仪神色冷淡,直接命石榴登记造册,收入库房之中。
……
太子府。
太子谢璟无时无刻不在想著那个胆大包天的女子。
可乾武帝积威甚重,掌控欲极强。
他在宫中的耳目著实不多。
是以,他再如何急切,也只能得到一些明面上的消息。
据说,贞妃娘娘与乾武帝正在用膳,却被朝阳公主带人闯了进去。
朝阳公主直接將乾武帝劫走了。
太子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,甚至隱约有些痛快。
唯有那女子在宫里过得不痛快,他才能一步一步引诱她沉沦。
陈贵妃到底生了一个公主,在太子看来,她不可能比得上陈贵妃与朝阳公主。
她……一定很难过,很需要人安慰吧?
一想到这个可能,谢璟的背脊都忍不住绷直了。
若是將来,她进了自己的后宫,她还可以跟她生几个孩子。
唯有他有能力把子嗣送给她。
饶是谢景泓那老匹夫能拥有她几年又如何?
那个废物连一个子嗣都不能给她的。
这么一想,却仿佛这女子自始至终都是属於自己的。
谢璟的心情陡然舒畅了许多。
……
日子一晃而过,就到了朝阳公主寿辰这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