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莲雾,她的性子一直內敛。
周明仪並不担心她会乱说话。
她反而要主动解释给她听。
“你就不好奇本宫是如何从那池底脱的身?”
她半倚在贵妃榻上,姿態悠閒,喝下了一碗驱寒的薑汤后,语气有些漫不经心。
莲雾却立即道:“娘娘慎言,您只是吃多了酒,一直在凉亭里吹风醒酒,如何是池底脱的身?”
周明仪扭头看向她,后者一直垂著眸子,神色平静。
她忽然轻笑了一声,“你倒是个聪慧的。”
“不错。本宫只是吃醉了酒。”
“本宫身为宫妃,又岂会与太子搅和在一起?”
“只是这宫里有人不安分。”
……
此时水榭处。
乾武帝命人下水捞人,务必要將那个“宫女”捞上来。
此女竟敢在朝阳公主的寿宴勾引太子,实不安分,是个祸害!
乾武帝训斥太子荒淫无度,连自己妹妹寿辰都不得安生。
太子妃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。
她下意识向太子求助。
“殿下……”
可迎接她的,唯有太子冰冷的眼神。
萧氏背脊一阵发凉,她试图向乾武帝解释。
“父皇,兴许是……儿媳一时心急,看错了……”
“才害得那女子无地自容,唯有跳进这冰冷的池水自证清白……”
朝阳公主却好似看热闹一般,慢悠悠说道:“哦?”
“嫂嫂方才分明要我父皇为你討回公道,怎么如今又为那贱人说话?”
“那贱人竟敢在本殿下生辰之日做出勾引太子哥哥的事情,定然不能轻饶了才是。”
“嫂子贤德,可若过於纵容太子哥哥,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。”
朝阳公主脸上的表情明显幸灾乐祸,说出来的话却好像是为太子夫妇著想。
“嫂嫂你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依朝阳看,不如让人先把那个贱人先捞上,再做定夺。”
太子妃背脊发凉。
这朝阳公主可不是一个好相与之人。
身为乾武帝唯一的子嗣,她不仅有自己的公主府,那公主府金碧辉煌,僕从成群,她还豢养了私兵。
按大周制,寻常公主是不可能有封地的。
可朝阳不同,她不仅有封地,还被乾武帝默许豢养私兵。
因此她这个公主,当真是有权有势。
这些权势大大助长了这位公主的囂张气焰,平日里没少干欺压百姓之事。
特別是她喜好美男,曾多次强抢民间俊美男子入府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