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贵妃与朝阳公主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眸中看出了几分得意。
这贞妃,当真以为自己独树一帜?
陛下图的无非就是新鲜。
今日是公主寿辰,陛下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人请走。
任何人都不行!
当晚,乾武帝就在陈贵妃宫中歇下了。
可任凭陈贵妃使出浑身解数,乾武帝都慨然不动。
“今日是朝阳的寿辰,你布置了这么许久,辛苦了。”
陈贵妃忙娇滴滴道:“妾不辛苦。”
“能为陛下诞下公主,是妾的荣幸。妾如今看著公主平安长大,內心欣喜,唯一的遗憾,便是没能为陛下诞下皇子。”
她说著,眸光斜了乾武帝一眼,带著几分娇媚暗示。
可乾武帝望著她鼓鼓囊囊的腰身,却偏要用带子將腰身勒细……
他都怕她被勒得喘不过去来……
还有眼角的细纹,耳侧光禿禿的头髮,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
他只是沉默著拍了拍她的手,两人继续和衣而臥。
陈贵妃:……
“陛下,这些年妾一直服用太医院专门为妾调製的坐胎药,妾既能为陛下诞下公主,说不定……”
乾武帝却打断了她。
“爱妃有这份心意,朕心甚慰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声音低沉,透著几分凉薄,“爱妃年岁渐长,身体恐早已不適合孕育。”
“朕,不忍心看爱妃受苦。”
“宫里有的是年轻宫嬪。”
言下之意,受孕的辛苦若是有可能的话,还是让年轻的宫嬪来吧。
你年纪大了,洗洗睡吧。
陈贵妃:……
陈贵妃虽说出身普通,但到底也是贵女出身。
乾武帝都这么说了,她哪里还能豁得出去做出勾引的举动?
她羞愤欲死,几乎一晚上没睡。
翌日一早起来,乾武帝早就走了。
身边的床榻空空荡荡的,连一丝热气都没有。
陈贵妃顶著一双熊猫一样的黑眼圈。
陈嬤嬤顿时嚇了一跳。
“娘娘!这……陛下也太不知节制了,娘娘您如今这年岁,哪里还能经得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陈贵妃冷厉的眸子就扫了过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本宫老了?”
“连你也嫌本宫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