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当时是交给司礼监调查的。
司礼监並未查出事情真相,也有可能是背后主使不允许真相浮出水面。
若这件事当真有隱情,那司礼监难逃罪责!
乾武帝的面沉如水,眼底乌云密布,周身的气压极低。
有些人的手伸得太长了。
当晚,乾武帝就命暗卫专门调查了这整件事,却意外在未央宫抓住了一个小宫女,这宫女正在向未央宫吃水的井里下药。
乾武帝雷霆大怒,那宫女被当场抓获,嚇得浑身颤抖。
周明仪则缩在乾武帝怀里哭。
“陛下,妾不知得罪了什么人,竟有人往妾的水井下毒,这是要毒死妾啊!”
这些话全然是废话。
明摆著的事情,乾武帝自己有眼睛有耳朵。
可周明仪就是要说。
在这深宫之中,哪怕没有子嗣,可后宫只有谢景泓一个男人。
一群女人爭一个男人,哪怕是为了权势,恩宠,为了数不清的银子,漂亮的衣裳首饰也得爭啊。
可周明仪知道,乾武帝喜欢听这些话。
她哭得楚楚可怜,乾武帝果然心软。
他还是一贯爱她这细腰,大掌紧紧钳住她的细腰,將她搂进自己的怀里。
周明仪今日穿的是立领对襟大袖衫,外衫宽鬆,可內有乾坤,用细细的腰带將腰身箍得细细的。
乾武帝甫一捏住周明仪的细腰,就皱了皱眉头。
她好似清减了一些。
是不是在为子嗣的事情发愁?
他敢肯定,后宫中任何女子有疑似有孕的跡象,必然会宣扬得人尽皆知。
可偏偏她没有。
她借著风寒,悄悄请来了太医,为的是確定是否真是孕事。
她怕他失望,怕他空欢喜一场。
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子?
乾武帝的眸光落在周明仪的小腹,若那里果真有一个属於他们的孩子,那该多好!
即便没有,那也是他的缘故,而非她之过。
乾武帝內心难得產生了几分愧疚。
他的阿嫦,倘若不是入宫成了他的女人,无论嫁给谁,她定然能顺利拥有自己的子嗣。
可就是跟了自己,他能给她妃位,给她恩宠,却给不了一个孩子。
乾武帝苦子嗣久矣。
却第一次因为没法给周明仪一个子嗣而產生愧疚之情。
他寒著脸,“来人,將这个宫女,打入詔狱,严刑拷打,究竟是什么人,胆敢在后宫嬪妃宫里下毒!”
亲卫当即拿下了那个宫女,宫女面无人色,竟直接晕了过去。
就在这时,周明仪开口道:“慢著。”
乾武帝一愣,“爱妃何意?”
周明仪似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妾忽然想起一件事,陛下,妾晨起有些不適,遂以为是昨夜吹了风之故,可请来了太医,却说妾疑似滑脉……”
“妾以为此事事关重大,在弄清楚之前不敢惊扰了陛下。”
这件事乾武帝早就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