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武帝道:“贞妃失察,是她大意,不过那背后下手的人更为可恶!”
贞妃虽未有孕,却並非金氏那样张狂囂张的性子,她心里是有他的。
此时,乾武帝的心是偏向周明仪的。
只是,周明仪的分量並不足以让他顶撞太后。
因此,他直接避开了与太后正面交锋,直接把话题引向了那背后下手之人。
也不知是谁道:“那金氏何其无辜啊,莫非也是被人陷害了?”
“混帐!”
乾武帝面色一沉,当即喝道,“那金氏,仗著身孕,恃宠而骄,事后行经落红,竟不思悔改,还想欺骗朕与母后!”
“反倒是贞妃,发现了身体的异样,立即找太医求证。”
“你们这一个个,来了也不问清楚,就恭喜她,究竟是何居心?”
陈贵妃和容妃听著乾武帝明显偏袒的態度,心口“突突”直跳。
“陛下息怒!”
眾嬪妃跪了一地。
“贞妃何其无辜?”
“朕在未央宫,抓到了那下药之人,如今,朕倒是想知道,究竟是谁,在背后搞鬼,意图戏弄朕与太后!”
就在这时,亲卫忽然来报,那往贞妃井里下药的宫女自裁了。
乾武帝暴怒,“查,给朕查!是谁,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!”
陈贵妃压下唇角的笑意,装作惶恐的样子跪伏在地上。
太后则揉了揉眉心,“哀家乏了,既然是有人陷害,皇帝务必查清真相,莫要让贞妃含冤受屈。”
说完,就带著一眾人等离开了未央宫。
太后明显不在意贞妃,她只在意皇帝的子嗣。
知道贞妃没有怀孕,她可没有兴趣留下来为贞妃主持正义。
“恭送太后娘娘。”
陈贵妃也道:“妾昨晚侍奉陛下,一晚上没睡,如今也乏得很。”
说完,她竟朝乾武帝拋了个媚眼,“今早朝阳一早就去京郊了,说是养了马,这孩子还是风风火火的。”
“陛下,妾身上乏得很,也告退了。”
紧接著,容妃告退……眾嬪妃纷纷告退。
周明仪眸光温柔如水,白皙细腻的手轻轻抚摸乾武帝紧皱的眉头。
“陛下,莫生气。”
乾武帝的怒火被如水的美人稍稍抚平。
心里却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