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嬤嬤悄悄打量了陈贵妃一眼,赶紧道:
“娘娘可还记得当日金美人行刑时,那个嚇晕过去的宋才人?”
陈贵妃一脸惊疑不定,“你是说那个胆小如鼠的宋才人?”
当时金美人行刑,陈贵妃並没有去围观。
打人有什么可看的?
陈贵妃在宫中多年,早就適应了宫里的规则。
身为唯一为陛下诞下子嗣的宫妃,陈贵妃母凭女贵,位高权重。
偶尔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对宫人用刑都是基操。
行刑的场面没什么可看的,血淋淋的。
她习以为常,也不会特意去看。
当然,当初听说这件事,她还嘲笑了宋才人一句,嫌她胆子小。
胆子小就在自己的宫里待著,好好的出来晃悠什么?
不过一个胆小如鼠的低位宫嬪並不值得陈贵妃关注。
她很快就把这位宋才人忘到了脑后。
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说,金美人的事情是那个宋才人做的?”
“宫里有几个宋才人?”
陈嬤嬤唇角抽了抽,“那自然是只有一个。”
陈贵妃陷入了沉思。
面色变幻莫测,“你的意思是宋才人一直都在偽装?”
陈嬤嬤道:“根据奴婢得到的消息,应该是这样。”
“陛下的人当场將宋才人的宫女抓获了……”
她偷看了陈贵妃一眼,“据说,当时那个宫女正好往贞妃井里下药呢,估摸著……是想浑水摸鱼。”
陈贵妃忽然笑了,“哼!那陛下是如何处置她的?”
陈嬤嬤:“打入冷宫,赐白綾。”
陈贵妃一愣,忽然之间觉得自己被迫跟周明仪那个贱人道歉,好像也不是什么丟脸的事情了。
若她没有诞下皇嗣,兴许,为了自己的新宠,陛下也会把她打入冷宫,再赐她一条白綾。
可偏偏,她有朝阳。
所以陛下只让她去跟周氏道歉。
不过是个道个歉,不痛不痒的,她又没少半块肉?
虽说没面子。
可没面子不比没命强?
这恰恰证明她和朝阳在陛下心目中的位置。
那个周氏,也不过如此!
她被自己下了药,差点陷入假孕爭宠的境地。
前一个假孕爭宠的金美人是什么下场眾人都是知道的。
她下的虽然不是毒药,可用心险恶。
她不信,陛下真的信她的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