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公主功成身退,还对陈贵妃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陈贵妃忍不住脸颊泛红。
她这副模样倒叫乾武帝想起了她年轻的时候。
陈贵妃虽非姿色绝佳,可年轻时,自有一番滋味。
这次,陈贵妃如愿了。
可乾武帝强悍,不过一次,陈贵妃就晕了过去。
乾武帝並不觉得舒缓,他瞥了一眼身下的不满,再看一眼双目紧闭,面色緋红,腰腹膨胀,有一团软肉的陈贵妃,眉头紧拧。
他也很想多给陈贵妃体面,多和她行周公之礼。
可一次就晕过去了不说,腰身也不够纤细柔软,完全就適应不了他的强势索取。
难不成他要对著晕过去的陈贵妃继续做那种事?
若他是寻常男子也就罢了。
可他是帝王,富有天下。
他绝不会委屈自己。
哪怕这女子为他诞下唯一的子嗣。
他可以最大程度地给她位份,荣耀,床笫之间,却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周氏。
周氏美貌,肤白如玉,纤细柔软,那细细的盈盈一握的纤腰,竟能完全承受得住他,著实叫他欲罢不能。
“来人,抬热水来。”
清理乾净后,乾武帝就走了。
得不到舒缓的他立即就去了云美人处。
他倒是想去未央宫。
可他今日刚命贞妃待在宫里,虽未言明禁足,却是禁足的意思。
想起周氏那不敢置信委屈的神色,乾武帝心里堵得慌。
他想起那云美人,也有一头如瀑秀髮,甚美。
云美人纤瘦,腰身也纤细,她趴在榻上,青丝裹著玉体,確实別有一番滋味。
可她也太弱了,不过两回,人也晕了。
乾武帝躺在榻上,双目直视屋顶,神色不愉。
憋屈。
自有了周氏,他有多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憋屈了?
难不成再去找第三个女子?
乾武帝有一种自己是种猪的错觉。
说起种猪,他还无法配种。
更憋屈了……
算了,反正都不如周氏。
怎么个个都禁受不住?
……
未央宫。
“娘娘,奴婢与莲雾姐姐只是想取一碗您平日用的燕窝羹,尚膳监竟然说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