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哪怕被陈贵妃母女特意告之,也只会当做不知。
那件事她做得隱蔽,与青柳配合默契,况且有系统这个作弊器,除了她,青柳,谢璟,不会有第四人知晓。
倘若,有人说那日亲眼目睹了她与太子纠缠,那肯定是陈贵妃母女找人做了偽证。
偽证无论如何偽造,都不可能成为真的。
因此周明仪格外淡定。
几日后,陈贵妃母女见太子果真没有任何动作,就知道谢璟不会上当。
她们果断做了偽证。
面对那个所谓的证人,周明仪脸上並没有半分畏惧,她冷著一张娇俏的脸,眸光凌厉。
叫人下意识忽视了她过於艷丽的容貌,浑身上下凛然不可侵犯。
“你说,你看见本宫与太子在水榭纠缠,我与他如何纠缠?”
“太子的手放在本宫何处?”
“本宫神態如何,当日本宫与太子穿什么衣裳,用的是什么配饰,我们可曾说了什么?”
“你当时站在哪一处?既看见了本宫与太子私通,为何不稟告陛下与太后?”
面对周明仪的反问,那宫女嚇得瑟瑟发抖,下意识看向陈贵妃母女。
乾武帝望著站在殿中的纤细女子,她的背脊挺得极正,眸光清冷却凌厉。
这样的姿態是乾武帝从不曾见过的。
他不由想起,她是周言瑾的女儿。
她素来温柔和顺,与他无比契合,每次与她一起,乾武帝总能获得极大的满足。
以至於他早就忘了,她未入宫之前,他就命人查过她,她从未掩饰过自己的性子。
周言瑾夫妇早逝,她极小就自谋生计,供周明崇读书。
她外柔內刚,性子柔韧,绝非柔弱女子。
她像一朵寒梅,凌霜而立,高洁又骄傲。
这样的女子,怎么会做那样齷齪的事情?
况且那所谓的证人的神態就已经让乾武帝认定,这件事又是陈贵妃搞的鬼。
乾武帝的耐心告罄。
“风言风语,污衊宫嬪,扰乱宫闈,心怀不轨,宫女春慧,赐死。”
那个叫春慧的宫女当即瞪大了眼睛。
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!”
“娘娘,贵妃娘娘,救救奴婢!”
“奴婢所说句句属实,不敢欺瞒陛下!奴婢真的看见了,那日贞妃身穿碧色衣裳,太子……太子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,却不得其法,神色慌乱,口不择言。
甚至还把陈贵妃扯了进来。
陈贵妃避之唯恐不及,忙不迭道:
“堵上她的嘴,別污了公主和太后的耳朵。拉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