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武帝当即不再忍耐。
他將周明仪一把抱起,周明仪当即轻呼一声。
“陛下,这,这是佛堂……倘若被太后知晓……”
周明仪不说还好,这一说,乾武帝眸底的猩红更甚。
佛堂就设在慈寧宫的东配殿,在佛堂后面还放著一张小塌,兴许是被人一时遗忘在这,兴许是特意放在这,专门供尼姑小憩的。
如今,都便宜了乾武帝。
乾武帝將明仪抵在小榻上。
炙热的鼻息喷在明仪纤细白皙的脖颈上,每一道鼻息喷出来,就激得明仪娇躯轻颤。
被火热鼻息喷过之处,泛起浅浅的玫瑰花瓣一样的粉色。
乾武帝眸底幽深。
周氏果真是特別的。
这样的美景乾武帝至今没在其他任何嬪妃身上看见过。
原本已经习以为常,可这段时间,他没再碰过周明仪,就越发意识到了她的独特。
“朕的贞妃,甚美。”
周明仪刚开始双手紧紧抵著乾武帝的胸膛,试图挣扎。
挣扎,有时候並不是抗拒,反倒是更高明的勾引。
果然,她越是挣扎,乾武帝就越是情动不已。
乾武帝拥有过不少女人,每一个都因为他的外貌或是身份,对他百依百顺。
哪怕是在榻上,也是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乾武帝是个强势霸道之人,喜欢掌握主动权。
但偶尔,也会犯贱,想要尝试一些新鲜的。
周氏是他的妃子,她外柔內刚,为了他自愿入宫,又岂能真的不肯与他行周公之礼?
无非就是还在生他的气。
乾武帝心里焉能不明白?
可陈贵妃是朝阳的生母,有些事,不得不委屈她。
两人在佛堂后面的小榻上天雷勾地火,烧得越来越烈。
周明仪原本还压抑著不肯吐露声音。
她的表情既忍耐又娇媚。
仿佛是在压抑,这让乾武帝心里產生了仿佛是在偷的错觉。
她越是压抑,他就越是想让她鬆快出来,两人顿时耗上了。
乾武帝此时爱极了她这副忍耐又舒缓的模样。
恰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仿佛是尼姑的声音。
“陛下呢?”
“难道已经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