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山童姥有什么好当的。
天天吃素,天天喝著没有味道的酒,天天听著一群面无表情只会喊童姥万寿无疆的人反覆喊这么一句话。
巫行云到底这么多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?
在这空空荡荡的灵鷲宫之中。
李秋水逐渐逐渐的开始怀念起了过去。
以前天山派的所有人都在这里,逍遥子,李秋水、巫行云、李沧海。
巫行云和李沧海一起弹琴,她李秋水跳舞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大家都散了,反目成仇了。
再也回不到那美好的过去。
“天山鸟飞绝,故人两相忘。”
“今天,还有谁会和我一起轻歌曼舞呢?”
就在李秋水不停的回忆过去的时候。
远处传来了一声马匹的嘶鸣声。
李秋水瞬间眼神一冷,翻身做好,看向灵鷲宫外。
所有被撑出去的侍女弟子们纷纷再次出现,分裂两旁站好。
“恭喜师叔,贺喜师叔!”丁春秋昂首阔步走了进来。
身后跟著两名弟子,手里抱著礼盒。
“师叔大喜大喜,恭喜恭喜!”
“有什么值得恭喜的?”李秋水看了一眼附近这些侍女说道。
“恭喜师叔手刃妖人巫行云,替天山派清理门户,光復灵鷲宫,当然是大喜,o
“呵!这么快你就收到了消息,你到灵鷲宫来,是不是想要看我伤的重不重,会不会死啊?”
两个各怀鬼胎的人,又开始了一系列的套话。
丁春秋让自己身后的女弟子送上贺礼。
李秋水看都不看:“你星宿派也是我天山派的分支,我看择日不如撞日,重归我们下吧。”
丁春秋脸色一变,立刻说道:“丁春秋还没有好好的整顿门下弟子,依我看。。
”
就在江白他们还在天山山脉里艰苦的朝著縹緲峰前进的时候。
丁春秋和李秋水互相打机锋。
跟大国谈判一样,充分交换了意见,俗称你说你的我说我的,大家各怀鬼胎。
没直接踹你脸上就算是我给你面子了。
当丁春秋回到自己的星宿派,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
大吼大叫仿佛要將今天受到的屈辱都发泄出来。
“岂有此理,气死我了。”
“你这个臭老婆子,以为我叫你一声师叔,你就吃定我了?”